所以她听到冯永“大汉望族之外还有兴汉会”的话语,身子就是一个哆嗦,猛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望族既然是受到皇家的支持,若是阿郎要与之相抗,那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关姬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抓紧了冯永:“阿郎,你这是……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慌,”冯永知道她想要说什么,把她重新拉着躺下来,安慰道,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一向没什么大志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想着法子捞个君侯当当,其实就是想要自己的身份配得上细君,免得到时候我那个妻兄借口不让你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自家阿郎这随意轻松的话,关姬心里这才略略放下了心,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什么胡话呢!你未封侯前,难道妾就对你眼高眼低相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永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当年真要对我眼高眼低,我们何来今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来了,”关姬把头靠到冯永的胸膛,“你这个人啊,说气度,那是真的有。马谡你愿意救,许勋你也愿意拉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别说像糜照、刘良,其实你压根就没把人家放心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要说你什么也不计较,那也是错的。你骨子里那份骄傲,妾闭着眼都能闻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关姬舒出一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就算凭阿郎这份傲气,既然说了没那方面的心思,妾自然相信那就是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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