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今年就快要过去了,只要挺过了这一年,老爷子就算是延寿了,意义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目前这情况看来,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,冯永可不想出半点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别人又怎么知道冯永心里的想法?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赵广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,“陇右这不是天冷吗?喝点蜜酒,暖和身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蜜酒也不行!”冯永厉声道,“回去后就马上想法子,让老将军少喝点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广吓了一跳,不明白兄长为何突然这般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冯永在他心里也算积威甚重,现在又是声色俱厉的模样,于是他习惯性地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兄长,小弟这也不敢劝,也劝不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蠢!”冯永斥道,“你劝不住,不知道找个能劝的人去劝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永明白赵广的意思,毕竟在这个时代看来,喝酒乃是难得的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人称清酒为圣人,浊酒为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蜜酒好喝,但它是蒸馏酒,实际上度数要比其他酒高出不少,更别说那些专门供应北方的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寒意颇重的陇右,烈酒仅用了短短一年多的时候,就上升到与茶叶的同等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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