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就是因为那些得了自由身的织工杂工等。他们得了自由身,就不需要吃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坊每个月发给他们的钱粮,他们不还是得拿来买衣物,买煤球,买家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工坊里出来的人,嘴里吃的,身上穿的,家里住的,比乡下老财主还要好上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东西从哪来?难道全是他们自己种的?自己做的?还不都是从我们手上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自由身,那是连耕地都没有的自由身,除了出卖自己的劳动力,还能干嘛?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资本家,一手赚取剩余价值,一手卖给他们产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先前发给他们的钱粮又以另一种方式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钱粮循环一圈,最后还能通过消费刺激生产,它不香吗?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冯永唠叨了好一阵,许勋却是越听越糊涂,他掰着手指算了算,没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引得冯永一阵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屠龙术,你们这些古人懂个卵!

        许勋倒也不是什么也不懂,至少他听懂了一件事:那就是那些钱粮,最后还是回归到自己手上,甚至自己还得了好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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