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这毛料,我们是不是要涨涨价?”
送完了最后一批物资,许勋进入屋内,摘下羊皮帽子,抖了抖了身上的羊毛大氅,细碎的雪粒就漱漱而下。
令居的房子不如平襄,更别说南乡。
除了利用特权临时盘个大炕,平日里取暖也就是坐在火煻边烤火。
“你吃了豹子胆?”
冯永正在烤一只羊腿,听到许勋这个话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供给军中的毛料,那都是定了契约,你敢半路抬价,你家大人就能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冯君侯对这个家伙简直是服了。
也不知是跑快递跑太久沾了商贾之气还是怎么的,开口闭嘴就是涨价。
劳力,涨。
干粮,涨。
现在毛料也要涨。
冯永觉得,这家伙总有一天会被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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