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兴默默地看着冯永,眼中的意思很明白:你怕他病好以后会打死你?

        冯永眼神飘忽再飘忽,就是不敢正视关兴:如果我不这样,在南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打死了,哪有机会当你的妹夫?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反正张家兄长在南中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永刚说出这个话,关兴一声暴喝: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若不是这小子有个妹夫的身份,他几乎就想当场掐死眼前这个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哪来的这么多旁门左道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张苞的治疗手段有些鬼蓄,但想比于张郃,他还是幸运得多,至少他还有六成以上的活命机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郃,虽然有曹魏医术最好的侍医进行治疗,但那黑紫色的肿胀,已经越过了大腿,开始向腹部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弥漫着腐肉的气味,以及某种不知名的恶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郃两只枯蜡似的胳膊,压在榻上,连移动的气力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,两个颧骨高张,眼睛越发凹了下去,紫色的嘴唇皮,不能合拢,微张的嘴巴时不时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音很低,嘶嘶地,喉咙头像网着乱丝张郃睡在床上眼睛似闭不闭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他的胸口在微不可见一上一下地起伏,作那很艰难的呼吸而外,人是一点没有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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