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,这才重新坐好,脸上现出回忆之色,“当年我虽与家人住在南郑,但亦曾去过南乡几次,那时的南乡,还隶属于成固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的汉中虽算是世间少有的避乱之地,但南乡亦未曾有这般繁盛。更别说后来先帝败走汉中,把百姓全部迁走,令汉中全部变成了白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皆说诸葛亮治政之才天下难得,我看那冯永能在白地建起如今的南乡,亦是少见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四一听,当下就是有些吃惊,“想不到伯琰对那冯永竟有这等赞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南乡的这些日子,我对其人当年的事情多有打听,发现其人无论是文采还是行事,皆是不落俗套,常行奇招,偏偏又常有奇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年纪虽不大,行事却非一般人所能揣测,不是少见人物是什么?四郎,我观南乡有令人借悬赏行侦察武都之举,你们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徵神色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细作之事,汉魏之间,哪里没有?”梁四叹气道,“朝廷这些年来,莫说是关陇之地,就是我们凉州人,又何尝被那些关东世家放在眼里?我们这般行事,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徵听了,默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人,当年就是因为凉州羌胡之乱,这才从陇西逃入汉中南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在南郑出生,但祖籍其实是陇西临洮,后来曹操迁汉中之民,他们一家又被重新迁回陇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大人的经历,再加上自己这些年回到陇西所见,又何尝不知梁四所说的是大实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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