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庄子内外,号哭声,泣求声,连接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我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佃户们怀里抱着乌黑不堪的家什破烂,站在野外,脸上皆是带着茫然,不知所措,只觉得朗朗青天,竟是灰暗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不乏给主家干了一辈子,甚至是两辈子三辈子的人,当真是没想主家竟是哪此心性凉薄,说赶人就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青郎君眼中带着怒火,咬牙切齿地看着庄子,恨恨道,“这狗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骂归骂,一时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,照目前自己这一家子的情况,只怕挨不过三日,就要饿死在大路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子的管事站在高处,看着那些低贱的佃民们徘徊在庄子周围,久久不愿离去,脸上露出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子上剩下的那些人,都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张管事,都在谢主家的大恩呢,说是谢主家赏他们一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管事满意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主家决定在全部的庄子用上八牛犁,这些多余出来的佃民,留着也没什么用,还白吃口粮,正愁没什么借口赶走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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