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赵广和王训所率的部曲,虽只有百来人,但却是最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每次集结时反应最为迅速,行列极为整齐,百人听令,就如同一人行动,而且行军扎寨皆有法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们身上少了一股血腥杀气,张苞还以为那就是少见的精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问过了才知道,里头除了跟在赵广身边的那些人是赵家的亲卫,剩下的,全是从南乡带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那些部曲,先是用南乡的练兵之法训成能听得懂军令的士卒,这才开始教他们军阵和搏杀之技,其练兵之法倒是与别处有些差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我也听说了。”张苞点头,看向关兴手中的书册,眼中一亮,“这书莫不成就是南乡的练兵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兴点点头,“听三娘说,南征时的那些部曲,只是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“冯”字时,关兴就如同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总是要顿上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明文?果然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苞却是心直口快地接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确实是他。南征时的那些部曲,只是他的尝试,当时看来效果不错。所以他又根据南征时出现的问题加以改进,重新编制了这一部操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兴扬了扬手里的书册,“三娘给我送了一本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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