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堂郎县和越雋郡之间也就是隔了一个堂郎山,又不是什么天险,那些乱军要过来,当真是简单得很。
“越雋不平,堂郎西部就难安,那张表把西边的耕地分给我们,岂不是让我们帮他白干活?”
赵广又说道,“真是岂有此理!这抚民本就是他郡丞应做之事,他不干,偏诓我们来干,我们还管他做甚?兄长,我们直接走吧。”
“二郎你急什么?”
倒是坐在旁边拿着干粮在啃着的黄姬开口说了一声,“我观那张表,为了此事,对兄长的态度也算是卑谦,想来此事对他定然是重要。”
“故此时着急的应该是他,而不是我们。待他耐不住了,自会再来求兄长,到时我们再提要求,岂不是更好?”
“不然若是就这般离去,置堂郎县夷乱而不顾,传到丞相耳里,终是不美。”
冯永听了,看了又张嘴大吃干粮的黄姬一眼,心想这女汉子见识倒是不错。
就凭她这份见识,再加上其身家,配上赵广,究竟是谁高攀了谁,倒也说不准。
大汉建兴三年八月底,大汉丞相又擒纵了孟获三次,前前后后加起来,已经是第六次了。
期间还遇到过哑泉。
幸好冯永这边派过去的杨千万提醒了丞相:若是有遇到喝下去觉得颇有甜意的泉水,千万不能再碰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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