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月英看着冯永古里古怪的神情,皱皱眉,“又在想什么古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月英看到冯永不想说,也不追问,“既如此,那我们就等半年。只要你所说的是事实,等着的这半年就太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又看了看纸张,抬起头疑惑问道,“只是这里头,要收集的数据,呃,是叫这个说法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叫收集数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什么数据的类型也太多了点吧?这般繁琐,你又是如何能保证全部收集上来?就算是收上来,再等核算出来,那又得多久?妇人生子也就是半年后,难道你不要时间核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永听了,终于睁开眼,自信一笑,“夫人,我在南乡的工坊时办有一个学堂,学堂里的那些孩童,以后不管要做什么,有两样必须都要先学会。一个是识字,一个是算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所以把这些东西叫做数据,是因为这些东西都可以计算出来,其结果可以当作我们行事的一种依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月英听到这话,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岂不是这小子师门的核心学问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大数据的收集,统计,再加以运用,在黄月英看来,当真算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南乡这批婴儿的出生,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大汉以后的婚姻政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黄月英转过头去,对着关姬使了一个眼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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