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事又不能明着说出来,所以冯郎君虽是先跟自己打了招呼,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,他与那邓郎君更显得亲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,自我从汉中回到锦城,承蒙各位抬爱,那是收到了不少的名帖。可惜的是,这些日子一直是俗务缠身,未能一一回拜,还请各位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上主位的冯永看着众人,首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有人接了一嘴,“冯郎君这俗务,那是我等做梦都想要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哄然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永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我就是一个俗人,也不跟大伙绕圈子,就直接找开窗子说亮话。大伙把名帖送到我这府上,我也能略略猜到一些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冯永顿了一下,看看众人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只见除去邓良脸色不变,就连糜照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,更不要说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钱帛动人心是没错,但这里都是不到二十的少年郎,脸皮终究还是薄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年的时候,我带着几位兄弟去了汉中,住茅屋,牧牛羊,进深山老林里勘察,有时好几天都吃不上一口热食,甚至还要几位兄弟拿着刀子去跟胡人拼命,这才博下了这么点基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兄长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等话来,李遗脸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下边众人看上来的目光都带了火热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年的时候,自家的家族全都是倾尽了全力在找门路买八牛犁,后面又发了疯一般找劳力,去开垦汉中的荒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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