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得有些生硬,让人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的,可是终究还是能听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说汉话?怎的会说汉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琬惊讶极了,转头看向冯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特么的怎么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冯土鳖咳了两声,问向羊蛋儿,“是谁教你说的汉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大人,平日里我经常跟汉家哥哥玩儿,阿母也经常带我去汉家哥哥家里学织布,汉家哥哥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羊蛋儿似乎害怕失去冯永嘴里许诺下的肉饼子,连忙边比带划地解释道,“羊蛋儿这个名字,也是汉家哥哥帮取的。他说我阿爸经常和牛羊住在一声,所以我就是羊蛋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汉家哥哥……呵呵!

        你要是不说后面的话,我能给你两个肉饼子!

        冯永带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看向蒋琬,“蒋天使,我这里,汉人胡人僚人混居,没有那么多规矩,所以这小娃子经常在一起耍,学得了几句汉话,那也是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都是在冯土鳖手打工,不但是天天在一起干活,甚至连吃饭都是天天在一起,汉人和胡人僚人,就算最开始有隔阂,到了最后,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有户籍和没上户籍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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