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永看了赵广一眼,想了想,自己这一行人好像也就赵广一个人被蒙在鼓里,就是那关姬,应该也感觉到了李遗有意无意给两人创造机会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姬此去锦城,是有要事。和我果不果断有什么关系?”冯永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赵广解释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广自是不会信,他凑过来低声问道:“兄长真的决定把阿姊让与那李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让不让的?”冯永没好气道,“那可是你家阿姊,说得恁难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兄长独自一人在此伤感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来伤感?只是在感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慨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为什么要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那辰时之日,故才感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辰时之日有何好感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永就想一脚把这家伙踢下去!有没有眼色?究竟有没有眼色?怪不得你家大人一天到晚地拿你练手,真是耿直得过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想起了师门中先辈曾言过的一句话。说我等这般年纪,正如那辰时初升之日,朝气蓬勃,这天下未来的希望,就在我等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永看了看那初升的太阳,随口说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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