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,好像我是缩头乌龟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夫人,小子前些日子不是因疾告了假么?这几日想着这八牛犁推广为朝廷所重,小子这身体,只怕是有负重托。”说着,还摆了一个病弱的动作,让旁边的张夏侯氏又忍不住地用袖子掩住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岗位啊,你老公不是想要诸冶监吗?连让赵云恶心自家儿子的事都做出来了,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

        做下属的要识相,这样才会让上司喜欢——好吧,虽然看起来诸葛老妖可能不太喜欢自己,可是自己都这般识相了,难道公私分明的丞相还会在意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监令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当大官的人最可恶咧!说个话还要遮遮掩掩的,更别说是做事了,这个暗示一下,那个暗喻一下。当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吧又不行,太过于明白吧,又嫌别人知道的太多了……烦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小子久病未愈,便想着,要不让出这诸冶监监令之职,让能者上位为好,免得误了丞相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一妇人,此等公事,与我说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卧槽!当时难道不是你叫我去当那个诸冶监监令的?那时你咋不说妇人不干政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当时是夫人的干系,这才进了诸冶监,如今小子想要乞骸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夏侯氏再次喷出了一口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永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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