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可以看到起伏的草丘越来越多,坡度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凭着直觉,秃发阗立知道,自己离燕山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该死的绿色,依旧是无边无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来,吃喝拉撒几乎都是在马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鬓早已是被打散,在风中狂野地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配合上秃发阗立咬牙切齿的面容,颇有草原雄狮的模样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问话对象,拓跋沙漠汗只是抱着马脖子,全身都趴在马背上,目光看着前方,但眼中却是毫无焦距,面容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,已经不需要绑在马上,但似乎只是靠着从小就练就的本能骑在马上,麻木跟着队伍,对秃发阗立的问话不闻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对方这个模样,秃发阗立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是一夹马肚,催促座骑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已是口吐白沫的马匹,在主人的连连催促之下,却是没能提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秃发阗立一咬牙,伸出手探向大腿处,拔出一把匕首,然后看也不看,直接就凭着感觉,向着马臀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已是有数道刀伤的马臀,又立添了一道深刻的伤口,血液长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