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换个太子,吾粲还能不能做这个太子太傅,都是个问题。
更别说是要立鲁王。
吾粲深知,自己以前屡次提起要驱赶鲁王离开建业,已经是把鲁王得罪得死死的。
鲁王真要当了太子,自己肯定是要被清算。
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,吾粲又怎么可能不关心则乱?
“若是陛下当真有存了这样的心思,那么除非改变陛下的想法,否则,太子殿下则危矣!”
孙和已是心急如焚,听到这个话,差点就要骂出:
你这不是说废话吗?
但很快,太傅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然则想要劝说陛下改变心意,要么是让陛下认为,太子殿下比鲁王更适合当这个位置。”
说到这里,吾粲看了一眼孙和,目光有些复杂。
说实在话,大约是宣太子即前太子孙登以前做得太好,反而是害了现在的太子。
孙和的脸皮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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