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谁遇到这等遭心事,心情肯定都不会太好。
若洛阿六心里是个什么滋味,暂且不说。
但在场的百姓看到他这副模样,再听到他说的话,不禁就是一阵轻微骚动。
这年头,对于汉人来说,髡头可算得上是一种不轻的刑罚。
再看看对方的面目,确实就是胡人的面容,还有那一股膻腥味的汉话,确实是胡人无疑了。
“对对对,我可以作证!”
又一个大腹便便的胡人站了出来,“我叫木兀哲,我现在是为大汉养狗的,大家可以叫我狗管事。”
“大伙要是谁愿意去九原,每户人家都可以在我这里领一条狗,帮大伙看门守户。”
相比于若落阿六的心情不太好,端木哲则是要尽职得多。
只要是为了冯大人的事业,我端木哲莫说是换个胡人身份,就是把全部身家都捐出去,那也是应当的。
羊祜等人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怪不得陈留看不到多少士吏百姓,还以为是逃到别处去了,原来是逃到这里来了?
羊祜的脸色,颇是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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