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夏侯楙,破罐子摔破,一脸无所谓地坐下来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。
怎么会这样?
当然是定体问啦!
肯定是大魏的体制出了什么问题,若不然,明明差点就一统天下的大魏,怎么会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,就已经开始分崩离析,人心离散?
对于夏侯楙来说,所谓的大长公主,不过是给了他一个不去许昌的借口罢了。
在洛阳好歹还能与大汉做点买卖,虽然是帮司马氏赚钱,但有商队的便利,平日里自然也能享受到不少大汉的好东西。
许昌有什么?
去了许昌,买卖肯定是做不成了,府上的数百美伎带不过去,一天到晚就等别人施舍点残羹冷炙,有啥意思?
仲权阵前被大汉所俘,都能在那边生活得有滋有味,我堂堂一个大魏主婿主动跑过去,难道还能更差?
就算是残羹冷炙,大汉的也比大魏的好吃!
夏侯楙的心底,还藏着一个对谁也不能说的秘密:
这些年来,我府上的商队能从大汉那里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,真当是人家给我面子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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