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呢?
却是什么也没有。
实是委屈得不行。
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掉下来。
“啊?”
原本懒洋洋窝在躺椅里的冯都护,顿时就是垂死病中惊坐起:
“有了?”
“月事已经两个月没来了……”
“莫不成老子的X染色体当真要翻身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希望生个女儿。”
“凭什么?我就是要生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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