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郎这些年来,起家靠的是什么?什么时候靠过联姻?”
“阿姊,我现在是冯家的人,你老是让我做这些事情,就没想过我有多难办?”
想起自己在府中的左右为难,她越是觉得委屈:
“没说不想嫁,只说了双双喜欢就行。阿郎的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,阿姊难道你还不明白?”
“你一直把太子藏在宫里,对太子有什么好处?这与生于深宫之中,长于妇人之手有何区别?”
“先帝起于微末,转战天下数十载,最后方在蜀地立国。陛下生于乱世,襁褓时差点没于乱军之中。”
“小时长于荆州,后又随先帝入蜀,未曾弱冠便在危难之际登基,也算是不容易。”
“阿郎呢?文武皆是少人能及,冯家左夫人,陛下亲授镇东将军之号。”
右夫人又指了指自己,“就算是我这个右夫人,也不算太差吧?这些年好歹也辅佐阿郎有功。”
“你说说,生于这样的人家,双双会差到哪去?”
“而太子呢?他亲眼见过宫外是何等模样吗?从小到大,你恨不得时时把他捧在手里,不让他受一点委屈。”
阿姊多年来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宠溺太子的心情可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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