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关中之战,长安虽然没有被焚毁,但终是被魏贼洗劫一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权贵云集的章台街,其他地方的民宅,大多显得有些残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些残破的民宅里,又时不时出现几个看似低调,实则隐藏着瞭望台的完整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住在这种宅院里,基本都不是什么简单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氏正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预回到家中,在大人的书房门口徘徊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鼓足了勇气,推门而入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想去学院求学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看书的杜恕抬起头来,静静地看向儿子,目光中带着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胡子保养得很好,拿着书本的手长得很细巧,气度有些秀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早过了不惑之年,但可能是养气有法,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有可能是杜氏家庭的底蕴沉淀,让他见闻过太多的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十年来,天下倾覆,兵戈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