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看了一会,脸上先是露出思索之色,然后再是皱眉,最后竟是叹息。
有些无奈地合上书本,恋恋不舍地把书还给裴秀:
“书中所言,果然极是深奥,我竟是看不懂。”
裴秀似是早有所料,接过书本,略有苦笑:
“莫说是你,就是我,能跟着学院先生学习,亦是觉得颇为吃力。”
裴秀八岁就已经能写文章,十几岁就名满河东,有“后进领袖”之称,可谓少见的神童。
这等天份,加上河东裴氏的家学渊源,还有这两年来恶补算学。
现在仍是难以学懂书上所言,可见难学的程度。
元凯眼中露出羡慕之色:
“此等学问,换作以前,可是不秘之传,季彦能入了冯都护之眼,福分匪浅。”
裴秀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:
“元凯过奖了,其实你也无需妄自菲薄,七月就是学院一年一度招学的日子,相信到时候元凯也一定能入学院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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