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游微微一笑,然後又摇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嘛,其实我们也想过去的,只是那边的人,和我们并不是一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叫他们魏贼,他们和我们是Si敌,他们是不会愿意让我们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给两人倒上酒,然後晃了晃酒坛,示意里头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牛点了点头,惋惜地叹了一口气,又咕噜地说了几句话,再珍惜地抿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译者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听说了,这些年你们一直和他们在打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些年的时候,轲b能还在东边,也经常跟他们打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知道,以前在这里放牧的部族,也是听命於他们,也经常跟轲b能打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游听到对方提起轲b能,眼中目光一闪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轲b能被魏人赶到西边的那些年,还留在东边的部族,现在都怎麽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怎麽样?有些人重新听命於魏,魏贼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好处,译者很快就入乡随俗换了叫法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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