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为什么太傅会让你的商队出洛阳去关中?”
“嗨,这有什么?”夏侯楙浑不在意回答道,“吾任安西将军时,好歹也是都督关中近十年了,在关中总还是认识一些人的。”
“太傅能让我府上的人去关中,还不是看上了这些关系……”
夏侯楙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得“咣当”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定眼一看,原来是夏侯威直接把酒杯扔到了案上。
酒杯滚了几下,掉到地上,“叭”地一声,碎了。
夏侯威冷冷地盯着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的夏侯楙,怒其不争:
“此与通贼何异?!”
夏侯楙原本一片好心,此时看到夏侯威的言举,先是一愣,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夏侯威面无表情地与夏侯楙对视:
“这些酒,还有你所说的蜡烛,甚至洛阳大户人家求而不得的红糖,甚至这些年一直紧俏的毛料与绸缎。”
“这些东西,就算是在蜀国那边,若是没有门路,只怕也没有办法想买就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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