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君侯打了个呵欠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?萧规曹随,只要不惊扰百姓,地方安定,就是好事。”
“再说了,丙吉忧牛喘而不问横道死人,乃是因为各有所司,吾设秘书署,正是为此。”
“若是天子日后问起关中诸事,汝可答之,若是问起关中军事,三娘可应之。至于吾,可替陛下筹谋关东河北。”
“满嘴胡言!”张小四听到冯君侯的话,嘴里埋怨,脸上却满是欢喜,甚至还帮着冯君侯把文书收拾到一旁。
挨着冯君侯坐下,双手放到冯君侯的肩上,柔声道:“这些胡话,在屋里说说就行,可别到外头宣扬,不然让人笑话了去。”
冯君侯闭上眼,享受张小四的揉捏,漫声道:
“怕什么?有本事他们去劝皇后不要掺和朝中之事?”
“嗤”了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,“满世界的工坊,里头多少妇人?”
“他们拿着毛料去赚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话?”
妇人出来打工补贴家里,所得工钱未必就比男子差,这已经是大汉的共识。
所谓经济决定上层建筑,由工坊而起,越来越多的妇人参入到经济活动当中。
再加上大汉数百年来的规矩,谁敢说要学魏国,让后宫妇人不得干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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