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谈论到北疆的战事的时候,蒋若武突然站起身来,满面悲愤的开口道:“我大梁太祖立国之时,南驱蛮越,北御兇图,三十万铁骑一度将兇图一族驱逐道白塞河,如今不过六十年,这草原上的兇图人竟然又是起来声势!”
“更可恨前些日子,那北疆总督不但兵败兇图,竟然还说难以御敌,希望对兇图求和!”
说着蒋若文也是有些激动,开口道:“大哥所言甚是,恨不能披甲持刀,带我大梁铁骑屠尽兇图!”
任太虚看到两人激动的神情,也只能跟着附和一二,待到两人情绪稍稍平缓之时。
任太虚才是开口道:“若文兄、若武兄,待到我等金榜题名之后,主宰江山,才是能重整山河!”
“现在此处只有我等三人倒是无所谓,切莫出去谈论,莫忘了那北疆总督可是李相的“贤婿”呢?当心隔墙有耳!”
听到任太虚的话语,两人才是后知后觉,心中一阵的惊慌,然后闭口不再言语!
任太虚看到两人的表现,才是暗道两人还是太年轻!
当然,也不由得他们害怕,这位李相名叫李济世,乃是三朝元老,如今更是大权在握的宰相。
李相虽然是无有奸名,为官上甚至是功勋卓越,堪称是一等一的干臣、贤臣,这些年大梁国泰明安,李相也是多有贡献。
先皇帝都是称这位是“辅国良臣”!
除了看走了眼睛,有了一个废物“贤婿”之外,倒是没有别的可以攻击的地方!
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应当是让人害怕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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