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定谔闻言,轻轻点头,他为大秦打下的底子太厚,完是可以在削藩的同时,分兵征伐李李文腾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玄弼又是一声叹气:“倒却没想到是此时的北方却是生出了乱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方?”薛定谔有些狐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是没想到北方能生出什么乱子,毕竟便是威胁最大的草原不也是被他一路追杀,逃亡到了极其偏远、蛮荒的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在,薛定谔狐疑的眼神之中,薛玄弼终于是说出了谜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乱子的来源便是之前数十年默默无闻的西北侯任太虚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薛玄弼的眼中还是有些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三个直接导致大秦出现问题的来源,都是自家皇祖当年遗留下来的,无论是削藩或者是其余的两个意外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任太虚的名字,薛定谔不由得陷入了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想到了数十年前,一朝高中探花,在大梁朝堂之上,初露锋芒年轻文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他们勋贵集团便是在此人手上吃了大亏,而后此人虽然是被弘治帝封为“西北节度使”,然后流放到西北,但是依旧是未能没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不知,他却是知道,那时候在西北,任太虚已经是手握兵权,主张生死重权的一方豪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