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半晌，她只能望着苏婉瑜尴尬道：“姑娘，我朋友可能……只是想开个玩笑，其实他很正经的。”
苏婉瑜轻哼一声，厌恶的看了一眼沈默。
姜雪一阵汗颜，“这照片，你还要吗？你要是不满意，就重拍一张吧。”
“不用了，就这张吧。”苏婉瑜生怕再吃亏，急忙摆手。
一边说着，她拿出手机，和姜雪拷贝了一份照片，头也不回离去。
等苏婉瑜回到原位，姜雪小声道：“沈总，这是个单纯的女孩，你干嘛捉弄人家啊。”
沈默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姜雪，摇头道：“等过了演唱会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雪闻言，也不多问。
两人再度看向窗外，不知不觉间，游轮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。
苏城的灯火，笼罩在一片黑雾中，渐行渐远。
沿途有几座灯塔，指引着游轮的航线。
沈默看了一会儿，起身向外走去。
整个休息区，足有一千多平米，兜兜转转了半天，他才终于找到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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