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见过所谓的上古第一美人钟凌雪。
但通过眼前的钟灵弦，便可以猜测个八九不离十。
姐妹二人，颇有股当年江东大小乔的感觉。
想起道王那张皱巴巴的老脸，沈默不禁扼腕叹息。
“好地都让牛耕了，好白菜都让猪拱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钟灵弦恶狠狠瞪眼瞪着他，似乎听出了话中的内涵。
光是这句话，就让她对沈默初次见面的感官，下降到了极点。
“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，一样的浪荡子！”
钟灵弦一脸厌恶，甚至开始后悔将沈默叫进来。
沈默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道：“不知殿主大人叫我何事？”
钟灵弦目光仍旧锐利，显然还没消气。
一旁，寒月轻声提醒道：“殿主，没别的选择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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