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活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扯下来,这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而言,简直就是噩梦。
韦静冷冷道:“你们今日不杀我,来日我也会自己动手,既然如此,你们何不亲手杀了我,还能解恨?”
“你要死,那是你的事情,但我不会杀了我的债户。
如果你死了,我们的账,倒是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说话间,沈默打了个响指,似笑非笑看着韦静。
这笑容看在韦静眼中,就仿佛是魔鬼一样。
许多话,明明听上去很正常,可不知为何,通过沈默的嘴说出来,就那样的令人害怕。
当啷!
就在这时,沈默袖中不知是不是无意,滑落一把短刀。
这短刀不偏不倚,刚好插进韦静前方的地面。
雪亮的刀芒,隐隐泛着一抹红光。
这把刀,是饮过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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