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只有未知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
沈默思索了下,便道:“不知栾公子这番话,可有什么证据么?还是只是猜测?”
“你想要什么凭证?”栾啸冷漠说道。
“至少,也要证明我与洛神部有瓜葛,否则岂不是天大的冤枉?”
“本少主没办法证明。”栾啸大袖一挥,冷哼道。
沈默听完,多少有些遗憾。
他本来还打算好好和这位栾公子辩论一下,没想到这货压根不打算秀智商。
倒是一旁的韦静,淡淡道:“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明指向你就是洛神部的细作,但你区区奴隶,身怀如此高潮医术,怎能不令人怀疑?
还有你出现的时机,也太过巧合,分明是想要接近项伯伯,达成混入我洛书部落的目的。
最后,栾公子是这座城池未来的主人,他的决断与城主大人一样英明,他是不会错的。
只有你这样肮脏卑贱的奴隶,才会大错特错。”
沈默听完,不禁再度气极反笑。
他望着韦静,眼中寒芒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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