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很忙。
天不亮就起床了,天黑透了才回来。
嘟嘟之前很小,她在寝宫的时间,几乎都是嘟嘟休息的时间。
最长的时候,有整整三个月她没有机会见儿子。
而有时候很多避不开的应酬,她还拖着倾蓝一起去。
倾蓝觉得儿子在母爱上一直都是缺失的,不希望再离开儿子,让儿子变得连他都不认得了。
可事实上,他还是不得不每个礼拜陪着她出去至少三四天。
从凌冽那边回来,在想着下午幼儿园的事情。
他在想,为什么父皇说外公的事情他管不了?
难不成,外公是被人利用了吗?
望着眼前的姑娘,倾蓝心疼,也觉得陌生,更觉得前路茫茫。
因为从小到大,不管他犯什么错,父亲从未用如此犀利的词语跟他对话过。
清雅见他回来。
她笑着上前,拉过他的手臂,问:“sky,怎样,你跟父皇说让文琛给嘟嘟做御侍的事情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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