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终于懂了,原来他清醒着的时间,只剩下几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冬眠对他来说,其实,还是不要抱有希望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光背着药箱转身去开玻璃墙的门,凌冽夫妇还在医生办公室没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贝拉已经跟倾蓝他们第一时间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拉伸手帮着倾慕将胸前的扣子扣好,然后给他盖好毯子,小声道:“倾慕,你现在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倾蓝望着他,又望着流光:“药医,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雅跟云轩干着急,等着流光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光浅浅一笑,那笑容却是凝聚着太多的无奈,什么也没再说,缓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这样欲言又止的流光,贝拉眸光一转,道:“我,我去下洗手间,你们陪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慕并不知道,贝拉刚刚不愿意出去的时候,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笔,将手机就藏在床板下面,她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流光即便是布下了结界,但是手机是在结界之内的,他们的对话,还是完整地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慕觉得贝拉去洗手间去的有些急,也没多想,因为云轩跟卓然也冲了进来,对着他问东问西,他为了让大家安心,只好笑着道:“我胸口疼,药医给我扎针,已经止了疼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贝拉前脚进了洗手间,放手就将门板一锁!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马桶盖上,将手机的声音调小了些,静静抱着手机,一点点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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