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喝了口酒,“为什么?”
秦溪也喝了一口,低头抿了抿嘴,“就是……有点舍不得。”
安然朝她挑眉,“舍不得?是舍不得什么?”
秦溪转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
安然却像打了鸡血一样,凑过来追问,“你……是不是舍不得陆慎啊?”
秦溪还是不说话,只是仰头把酒喝完了。
她这会儿忽然对自己执拗起来,仿佛如果把对陆慎的不舍说出来,她就真的没法离开陆慎了。
但是她这番举动几乎就是默认了,安然不知道该笑还是低落,只能回身又给她拿了一罐啤酒,“行,不开心又不能说的话,就喝酒吧!”
秦溪接过来,仰头又喝了一口。
她的酒量不好,晚上又几乎没吃什么晚饭,这两罐啤酒下去,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“是不舍得他啊。”
秦溪轻叹了一句。
但是不知道同样仰着头喝酒的安然有没有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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