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她在李晓佳的别墅中,李正天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,经常会安排保姆,做不同的菜来满足自己的口味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正的父亲,只会将族人的生存,这句话挂在了嘴边,无论做什么决定,刘思怡根本没有自己的选择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您说的这些,我自然心里都明白,但是您应该知道,我和族人一样,也生活在痛苦之中,在我的身体上,同样也有那一条黑线,时刻都在提醒着我,我的生命已经被固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角含着泪水,刘思怡哽咽道,她何尝不想解开族人身上的诅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种事情并非想想就能结束的,为了除掉血脉上的问题,消除手臂这条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有多少族中的高人,做了多少的努力,最终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就包括这一次,要用萧族后人的鲜血来祭祀阵法,这样的做法明显是将自己的想法,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一直以来形象被美化的族人,和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的深处早已经有了这些疑问,只是刘思怡没有问出来而已,族人流传的那些说法,未必就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,但是我要告诉您的就是,吩咐我的事情,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去做,从来都没有松懈,别人怀疑我无所谓,我不想怀疑我的人,是我的亲生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?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这外边的世界很厉害,你这离开没多久,整个人的性格都变了,先前的你可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烈声音里带着威严,以往唯命是从的女儿,竟然也敢和他用顶撞的语气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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