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强队长这是什么酒?
感觉是在喝酒精一样。”
“哦……这是我专程,从华夏带回来的老白干,酒精度数五十四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这是我喝过最烈的白酒。”
许强又给他倒了一碗,男人之间谈论事情的方式很简单,不过没有酒可不行。
许强干了一碗,他的脸色很正常,笑了一声说道。
“我们华夏的酒,可不是随便一口闷的,这得慢慢的锻炼。”
“太烈了……不过我喜欢。”
佩罗德端着碗站起来,他是新加入的成员,这会儿有话要对众人说。
尤其是他刚刚离开了弗雷曼,是一个名义上佣兵团的叛徒,为人们所不耻。
“谢谢大家热情的招待,我知道在你们的心里,我背叛了烈焰佣兵团,会不会和之前一样,也能背叛了你们。”
叛徒的立场,向来都不坚定,和其他人比较,佩罗德的叛变,是弗雷曼一手造成的。
如果弗雷曼听他的建议,不会有先前的损失,一意孤行让他看不到了希望。
“弗雷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我这个曾经的下属,不做任何的评价,因为我没有这样的资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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