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振鹄又问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秦关板着脸装严肃:“渴了饿了就说话,但不许问问题。”
熊振鹄:“我感觉伤好得很快,骨头缝里已经有点痒了。”
秦关知道,这是回命药剂和疗伤药剂在起作用,但他却说:“反正你放心,我不会害你,要想害你就不会费那么大劲救你,对不对?”
“嗯,对。”
“所以你安心养伤,什么都别想。”秦关又反复强调了一遍,便转身离开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……
外面的世界过去了9个小时,秦关淬炼的进度为【肌肉、脂肪、皮肤87】。
到晚上10点多,秦关正又一次给熊振鹄喝浓缩营养液的时候,晨掷飞进入了阳关草庐。
“三天没见了啊,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是不是又能看到满眼的绿色植物了?明天军武开始考试,我应该没什么问题,今晚就照旧吧。你们几人一间宿舍,你晚上进来用不用躲着旁人?”
晨掷飞大踏步进屋,一连串地问着问题,转头才看到了秦关屋内的病床。
只见病床平躺着一个人,全身几乎打满了石膏,裹着一身绷带,像木乃伊一样躺着,一动都不能动,正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。
晨掷飞往后跳了半步,大惊小怪道:“呀,这是谁?怎么弄成这雕样了?”
秦关把晨掷飞拉到屋外,才将这两三天的事情简略讲了一遍,又说:“他是我在种植学校的新同学,也是阳关新城人,差点被读言人打死,为了救他,我把他带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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