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韩子禾的双眸陡然睁圆!
莫不是……这里,还有她不知道也不清楚的地方?
若真是这样,那么她师父之前所言,或者说,更甚一步看,她师父的一系列举动,是不是也带有目的性、引导性呢?
想到这里,韩子禾心里惊疑不定,抬起头,也好不含蓄的看向自己师父。
虽然没直接问,但是那林白衣却很清楚,他徒弟眼中的问号代表的涵义——您老人家这是想做啥?
“不给提示!”眼见徒弟终于心里有些好奇,林白衣松口气,不再给出任何提示。
韩子禾垂眸,心里不停盘算——总认为这趟国中之国之行的安排,不是无的放矢!
当然,韩子禾也没多担心,毕竟处于対师父的信任,韩子禾不认为她师父会害她,顶多是致尚不足、或者考虑不周,坑徒弟一把。
反正就算上辈子,她师父也没少有意无意的坑她,她都习惯了,也不在意。
“这人破坏了平衡,我方需要拿他去赔罪!”邹说的很直白。
对方却不肯认:“之前早已声明,测试士兵极限,对他们进行最强化的训练和考核,不保证他们所有人性命无忧,这会儿出了事情反倒要怪罪?我们不给他多做开脱,但是我们怕有心人故意攀扯,到时候,真正吃亏、有理没处说的,只会是我们。”
邹默默地听他们说完这些,没有立即说话,她不动声色的将被推出来的欧罗巴男子打量一番,半晌,直到对方的人站不住了,这才漠然开口:“那……与我们何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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