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阿珩的童年。宇文凛那么凶神恶煞地威吓她,说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位置,别去招惹阿珩的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阿珩不是忌惮童年,却是那么珍视和夏儿之间独一无二的回忆吧!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让人心中介意,可是,阿珩会老老实实和她说起过去吗?罢了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拂袖,夏沫央甩了脸色,兀自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是个不懂事的醋坛子,这个假货,她看着她都吃不下东西!

        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房门关上的动静,让小夏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还是朝着里面侧卧着,背对宇文珩。哪怕明知道他在宽衣解带,却也根本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佯装睡着了,不过,中山王殿下这样的高手,侧耳倾听这呼吸声,便明了是何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知道淑歌不好哄,她对夏儿的敌意和顾虑,他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时三刻,让他真的赶夏儿走,却的确是说不出也做不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淑歌!我知道委屈你了。可是,夏儿到底是客人,你有时候也该尽地主之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珩悄悄上了床榻,他侧卧在淑歌的身后,这滚烫的身子一贴近,便全是欲语还休的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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