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细,总比地窖里那两个五大三粗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好使唤些。
呵。
宇文珩满脑门的冷汗。
死死咬着手绢才没发出声音。听了,点头笑笑。
他把刀递给了她,满脸期待。
淑歌的胆魄是该好好练练,还是值得期待。
没想到宇文珩还真放心让她来!
拿着匕首,夏沫央的手抖了抖,可强迫自己沉住了气。
她不是自诩胆子很大吗?现在可不能怂了去!
毛遂自荐的差事,可别手软!
杀鸡都没杀过的小夏,刀尖朝着宇文珩肌理分明,可因为中了毒箭而发黑肿胀的肩头挑去。
划开了本就外翻的皮肉,鲜血的腥味霎时间涌上了鼻尖。
妈呀!
宇文珩没吭声,夏沫央却是一下心口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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