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比在潼关之时的确丰满了,该胖的地方胖,该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是如此玲珑纤细。
还有那件淑歌自己动手刺绣的亵衣。
这是鸭子?
明明只有人刺绣鸳鸯在肚兜上,她却偏偏要绣只鸭子!
这不安常理出牌的死丫头!
宇文珩的手指拂过她的脸庞,这小衣盖在她可爱圆润的小兔子上,凑近了瞧更是可笑,还可爱得紧。
这丫头,居然敢在自己的衣裳上这般作怪!
宇文珩轻轻笑出了声,温柔凝视,这酣睡中的粉粉的小脸儿,让他忍不住出手拧了一下。
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怒气冲冲了。
嗯?
小夏皱了皱眉头,有蚊子咬她吗?怎么有点痒?
好像有羽毛般的轻柔拂过了她的唇畔,于是她也闷哼了几声别开了头去。
好痒。
可那羽毛般的触感渐渐加深,慢慢挪移到了那糯米糖般的甜腻脖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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