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谙为官之道的太医无非是不轻不重地安抚几句。
“皇后凤体违和,乃是操劳过度,肝气不和。”然后,老生在在又文思不乱地走了。
不痛不痒,让平阳顿觉束手无策。
眼见母后这是要被气出病了,正焦急不已,
幸而,那闻风而动的襄城公主竟也披星戴月地前来请安。
这一下,半夜的坤宁宫倒是格外融洽起来。
皇后见了这同道中人的公主,说了好久体己的话儿才觉得舒心。
促膝长谈,两人说得兴致勃勃,皇后的神色也是鲜活了起来。
平阳公主在坤宁宫的花园里,趁着夜色和风露,摘了些刚刚绽放花苞的昙花回来摆放。
“母后,您看昙花开了!”
公主披着锦缎披风疾步回来,想给母后看这珍惜的花儿开开心,不想,哪里用得着她的讨好啊,母后拉着襄城的手,早就笑开了颜色了。
呵。平阳公主发现自己总是后知后觉,倒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看看她们两个,便是比她这亲女儿还投契呢!
修剪花枝,想侧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,却不想,母后还让她安心修剪花枝,不必听那些对付小人的计策而糟了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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