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轮的鞭子伺候下去,九人里面无一人讨饶的。
是夜,狂风起,到夜半就落了一场急雨,等天晓时,太阳没有出来,天色云压压的。
鹿鸣和九象一早又来到了罗巫主府前,从稍微一些的酒楼上看去,能看到那些散巫都还跪着,只他们的身边都有罗家的丫鬟帮着撑伞。
“你瞧,巫家还是很仁善的!”鹿鸣手指着远处对九象道。
“但你也想到了,也许是假仁善,是给世人看的!”
鹿鸣一抿嘴,该死,她是真的想到了。
不过她相信,事情总会给个交代,巫主不可能让人就这么一直跪着的。就是......
“我后来想到一件事情。”鹿鸣道。
“什么?”九象略垂头,看鹿鸣手摸下巴。
“你说云素婆婆被捉有些日子了,可他们......。”鹿鸣下巴点了点罗府方向,“听围观人议论,是最近才来击鼓喊冤的,这不是有点奇怪吗?”
是有点奇怪!若要喊冤问情,早就应该来了!九象昨天就想到了,只是没有提。
“结论呢?”九象问。
鹿鸣双肩一耷,有些丧气的摇头,她起疑了,但没有结论。
九象知道她没有结论,她起疑了,但她一个小丫头身在云雾里,没有四通八达的耳目,也未经历过太多,想要得到答案,是不可能的。
九象自己,到是有些结论了,他和八音在麦州藏身,也算是有了一些耳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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