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则俯看着玫姑娘,“那药,还是莫喝了,万一药不死,徒惹了痛!”说着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药,摁在茶几上推过去,并身子前倾,脸凑近玫姑娘,声音压低,“药铺里最好的砒霜,要是真的想死,用它吧!不疼的,死的很快!”
赎不了她的活!送能给她一个痛快的死!
痛快的死了,总好过后面承的那段苦!
自己来的时候,是真的要救她的!
昂着脸的玫姑娘,其笑,如湖水,涟漪散开。手伸出,覆在哪包毒药上,目光闪闪,看着鹿鸣。
这真是她活了那么久,遇见的最合心的女子。若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,她一定会跟这位小姐很投缘的。
“但也先别急着去,万一有转机呢?不到最后,也莫放弃了活的期待啊!”走出几步的鹿鸣却又停了脚,微微侧身看闲然将铜茶壶移开的玫姑娘,“这世间,花红,叶绿,秋霜冬雪,南文北武,人无趣,景致,总还是有趣的!死了,真的就什么都没了!”
“是呢!”玫姑娘的手指摩挲着毒药,看着鹿鸣笑容盈盈。
……
看到鹿鸣从玫姑娘的房间出来,海棠急走上来,“小……公子,咱回了不?”
“回了!”鹿鸣甩着袖子,大步的朝前走。
走到云露楼外,鹿鸣抬头看了看,天色青暗,星稀月明。
她又转身看看云露楼,脂粉油客,醉生梦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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