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杂种一个没啥好怕的!”一个壮汉道。
话听到这里的时候,我眼眸一沉,心中有股怒气瞬间蔓延了上来。
我快步走出了凌房,嘭的一声凌房的门被我给一脚踢开了。
门外站着的人被我给吓住了,本来吵闹的外面现在变的异常的安静。
他们的视线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,
玄冰剑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我的手中,我的目光变的冰冷,宛如凛冬中的冰霜般。
身上的杀气顿时爆发了出来,胸腔中的愤怒在源源不断的蔓延着。
我扫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些人,锐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在他们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着,那些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。
“刚才是谁骂的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的令人感到害怕。
我握着玄冰剑的手不自觉的又握紧了一分,我看着眼前闭口不言的众人,我的唇角擒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完,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,令他们感到了无比的恐惧。
那是他们从心底里面感受到的恐惧之色。
我轻笑了一声,“这样,谁要是告诉我刚才骂人的是谁,我就免去你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如果没有人说,那就部一起受苦,反正凌房里面的刑具你们也是看见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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