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刚随后跟入,他脸色阴沉,与姬雅并肩来到会客厅外,冷冽的目光巡视一圈,最后看向气质不俗的牧云,皱眉喝道:“我乃冀州牧特使,你们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丁呢?让他给我滚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内,众人皆是冷笑的看着闫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丁?他与邓富合谋杀害城主燕心,已经被我关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云说着,指了指远处的凳子:“远来是客,先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刚看了眼椅子,顿时火冒三丈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我面前坐着说话,平起平坐?来人啊,给我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们这群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刚转头看向院中,猛然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跟随他来的侍卫此时全都栽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前后后不过几秒钟,无声无息,竟然都被打晕!

        闫刚回头看向牧云:“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?”说着,他再次抽出那枚代表冀州牧府的黑金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除去牧云以及慕容情,燕宝不算,屋内坐着的三位首席哪个地位都不比冀州牧要差,这一枚代表牧府的令牌,又怎会被放在眼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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