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为什么还要放在心里呢。你的心究竟要装着多少东西,难道不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称呼是浑然天成的,是在自然不过的,即使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人,即使从来没叫过的人,这个字也会张口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题出在你的心上,而不是嘴。舜臣,往事就是往事,已经过去了就不能在影响你的情绪。话说回来,不管你怎么抵触,他是你父亲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静温一直在努力的劝说着乔舜辰,强迫他去做一件事情,不如让他心甘情愿去做。况且乔舜辰的个性也不是谁都可以强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懂,我自己也想过。可是每次想起妈死在我面前的惨样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恨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舜辰说起母亲,回忆也被带到那个瞬间。秦静温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又不自觉的握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静温担心的伸出自己的手,把那双不知道被主人折磨了多少年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舜臣,这一点你该和静怡学习。她的经历比你惨痛,可她都走出来了。爸妈在她面前离开的时候,可是穿肠烂肚血肉模糊的。虽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秦静温眼圈泛红有些说不下去。可为了劝说乔舜辰她还是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本质不同,可当时的惨状和你所遭遇的没办法比。静怡是个女孩子都走出来了,你就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静温说着眼泪已经控制不住,劝别人反倒把自己给劝的伤心,这不是演戏是惨痛经历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察到了秦静温的不对劲,乔舜辰才转过头来,才看到秦静温已经泪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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