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褴褛的老人被粗暴的摁在泥地里,花白的胡须沾满泥水变得脏W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苍老的面孔之上满是刻骨的痛恨之意,若不是被满身重甲的士兵制住,魏渊并不怀疑老人会扑上来生啖他的血r0U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还能看出这狼狈的丧家之犬竟是昔日威风鼎鼎的一国之主呢?

        魏渊慢条斯理的抚平衣领上一点褶皱,“后悔?朕的确要后悔,后悔——为什么没早点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他是卑微低贱的敌国质子,在g0ng中的地位甚至不如贵人们养的小宠,谁都可以欺辱凌nVe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活下去,所以他可以不择手段。利用一具天生的好皮囊,费尽心机终换得那地位尊崇,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蛰伏,暗中培养势力,积聚人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举发动g0ng变,登上这至高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的话偏生提醒他想起那段不大愉快的记忆,魏渊蹙了蹙眉,语气淡淡的朝举刀的士兵道:“杀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Si亡面前,老人的面孔变得更加狰狞,嘶吼着诅咒道:“馨儿永远不会原谅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尽的话随着刀子割断骨r0U筋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染血的人头咕噜噜的滚到泥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会理解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画面如同水面被搅动后变得破碎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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