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能让你更舒服呢?告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塞冬在她手里简直就要变成一事无成,只能任由她摆布的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已经被唤起欲望是如此充盈的,流淌在他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暴起,想要把这个混账东西压在身下,不顾哀求地侵犯,最好侵犯到她哭喊都变得无声,无数次对自己求饶,软倒无力在他身下,体验他此时的无能和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可怜见,波塞冬对南铃,甚至在认知上连女人都不是,只是面对这个人类,他还是不免有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摸摸我。”他虚弱地说:“剩下的…随便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铃脑中一瞬间闪过一个在海边贴着她,同样哀求过她,要她多摸摸他的少年王子。但这两个人的身份和气质差异可实在是太大,她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摸摸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赤身攀附在海洋之主的身上,再度去亲吻波塞冬的穴口,一手握住隐约有了抬头趋势的性器,而空闲下来的手也有了去处,两指借着精油,再度造访波塞冬的菊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波塞冬错愕的闷哼声中,南铃舌尖前端也尝试着探入他甬道中,湿润与冰凉并排刺激着波塞冬下身。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着,似乎连生育用的产道里也回荡出快感来,那萎靡不振的阳具终于在南铃手中膨胀起来,变成南铃一手握不完的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上下搓揉,甚至不忘刮擦过顶端,南铃的舌头努力往甬道深处挤,同时两指也在菊穴里模拟着前后抽送,性器交合的姿态,冰冷的风吹入逐渐火热的气氛之间也被带动的有了欲望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知过去多久的抚慰下,南铃感觉到有液体喷到了她的鼻尖,而她手腕都开始发酸,嘴里有点点不属于唾液的液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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