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铃的愤怒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中一样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就是奥林匹斯,yUwaNg与神力交织欢歌的神话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南铃就被抓住大腿扶住腰肢,正面跨坐在他JiNg壮的男T上,研磨着腿心往下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尺寸吓人的男根靠着JiNgYe和水Ye的润滑,又一次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噫…哈啊…这个、这个T位会cHa坏了…继续你个头啊去Si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,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的神王,踏着淡金sE的日光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会在第一缕天光到来时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谕冰冷,却解开了身T的枷锁。赫尔墨斯抱着南铃去捡起自己丢开的手杖头盔和翼靴,事发突然,他没有多余的衣物去为恋人遮掩,只能再次用雪滴花为她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孩子的身T依然在怀里轻轻的痉挛着,小腹鼓起,仿佛已经怀胎五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尔墨斯轻轻地将手放在那隆起的肚子上,那里面装满了宙斯的JiNgYe,这还是已经流出过大量YeT之后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自己从昏迷中苏醒时,看到赤身lu0T的南铃侧躺与自己不远处,大GU大GU浓稠的JiNgYe已经从她腿心流出来,将半条大腿都沾满了那来自父亲的东西,让身下一小片草地都变成了N白sE的洼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吐露涌出如小溪的浓白之间,还在红肿微张,还在小小嗡动,偶尔吐出一两个气泡的的x口,证明在他昏过去的时间里,自己的恋人也在遭受着父亲多么疯狂侵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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